厉骨道:“我有血骨私藏天尊石碑的证据,有内库的账,有边军的溃败记录。”
“这些东西,联军比我还想要。”
“他们想要的,就是我能活命的价码。”
亲信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堂主,联军要是不要呢?”
“不要,我就把东西烧了。”
厉骨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烧了,谁也得不到。”
“血骨拿不到,联军也拿不到。”
“到那时候,大家手里都没有牌,反而公平。”
亲信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堂主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那咱们走。”
三人重新上路,朝西北方向奔去。
跑了一段路,一名亲信忽然压低声音说。
“堂主,寒狱那边,楚尘会不会已经在等着了?”
“会。”
厉骨的声音很平。
“他比我们聪明。”
“血冥殿的动静,瞒不过他。”
“他肯定已经动身了。”
亲信脸色变了。
“那咱们还去?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楚尘要的不是我的命。”
厉骨道。
“他要的是血冥殿的裂缝。”
“我活着,裂缝就在。”
“我死了,裂缝合上,他前头那些功夫全白费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杀我。”
“他只会拦我,跟我谈。”
亲信想了想,又问。
“要是他不谈呢?”
“不谈,我就把石碑的事捅给联军。”
厉骨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捅出去,联军就得查血骨老祖。”
“查他,就得护着我。”
“这笔账,楚尘比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