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安静了一瞬。
秦长老和火云都没有反对。
厉骨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章程定完,众人散去。
孟长老走在楚尘身侧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
“盟主,厉骨那番话,听着是服软,但我不放心。”
“他从前是刑罚堂主,最会演戏。”
楚尘没有停步:
“他不服软,才不正常。”
“他要是拍着胸脯表忠心,我反倒要提防他。”
“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说明他还在盘算。”
孟长老问:“盘算什么?”
“盘算怎么活着。”
楚尘道:“他得罪了血骨老祖,又得罪了联军。”
“现在能保他命的,只有这趟封印的功劳。”
“他比谁都希望封印修好。”
“修好了,他才有筹码跟血骨老祖谈条件。”
“修不好,他连筹码都没有。”
孟长老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秦长老带着人,在荒坡上扎营,等三日后动工。
火云带着殷长老,在荒坡另一侧搭了简易的帐子。
厉骨没有回应。
他独自走到秦长老的帐外,站了片刻,然后低声开口:“秦长老,厉骨求见。”
帐内沉默了一会儿,门帘掀开:
“进来。”
厉骨弯腰走进帐中。
秦长老坐在案后,没有看他,低头摆弄着一枚令牌:
“有事?”
厉骨斟酌着开口:“弟子……想跟长老赔个罪。”
“哦?”
秦长老抬起头,看着他:
“你赔什么罪?”
“弟子前些日子,在殿上跟老祖顶撞,又闹出这么多事。”
“弟子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秦长老放下令牌,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