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啐了一口，骂道：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！”
“你挖暗道引魔气的事，老祖已经查实了！”
“现在束手就擒，还能留个全尸！”
厉骨笑得更大声，笑声在洞窟里来回撞。
“全尸？”
“老子要那玩意儿做什么？”
他一条腿瘸着，索性盘腿坐下，仰着头看两名长老。
“你们俩，跟了血骨老祖多少年了？”
“他给你们许了什么？”
“长老？堂主？”
“他连自己养了十年的副手都要拿刀逼着站队，你们俩，算个屁。”
左边那长老脸色铁青，怒喝：
“放屁！”
“老祖待我等不薄！”
厉骨嗤了一声。
“不薄？”
“边境三城丢了，他头一个拿守将问斩。”
“你们替他卖命，卖到最后，也就是案上那颗待宰的人头。”
右边那长老握刀的手，微微发紧。
“厉骨，你少在这儿挑拨！”
“今天不管你说出花来，你也出不了这个洞窟！”
厉骨不再看他们。
他转过身，面对着身后的石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