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骨老祖没有接话。
楚尘是被抬进来的。四个人抬着板车,把车抬过帐帘,放在案子的下首。他没有起身,只是让人把上半身扶高了些,靠在车帮上。
“两位连夜来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火云道。
“辛苦的是底下那三万口人。”
“对,先说西边。”
水云姬把地图铺开,指着西侧的一条线。
“西线那个,今天晌午到了山口,离青石集三百一十里。”
“它走得比先前那个快?”
“快。那个一天走一百六十里,这个一天走一百九十里。”
火云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。
“北边那个呢?”
“北边那个没动,它站在原处,一步没挪。”
“没动?”
“它没退,也没往东。它就在那儿站着。”
帐里静了一下。
血骨老祖先开的口。
“犄角之势。”
他说。
“一个在西,一个在北,两头一夹,中间是三万口人。”
“本座的意思,西线往后退,退到中环以里。”
“退多少?”
“退三